奥巴马政府执政一年来,中美关系的发展基本稳定,略有波折。可以用四句话加以概括:开局顺利,访华成功,挑战严峻,喜忧参半。
  
  开局顺利
  
  自中美建交以来,历届美国总统上任初期都会采取对华强硬的态度,导致中美关系紧张,经过一段时期后才缓解恢复。这一怪圈在奥巴马执政伊始没有出现,基本上起好了头、开好了局。中美关系呈现出“三保持”:首先是高层保持密切交往。胡锦涛主席与奥巴马总统在不同场合六次会晤、希拉里国务卿上任后即访华、吴邦国委员长与佩罗西议长进行了互访、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访美等,这些高层会晤和互访增进了中美两国的了解和共识。第二,外交保持战略对话。2009年4月1日胡锦涛和奥巴马在伦敦会晤时决定将原有的中美双轨对话机制合二为一,变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并于2009年7月27日至28日在华盛顿成功地举行了首届对话会,标志着中美关系“有了一个新开始”。第三,合作保持良好势头。中美建交30年来,两国的合作已扩大到60多个领域,并在原有基础上深化了合作关系,完善了合作机制,逐渐形成长期性的安全合作、稳固性的地区合作、突发性的事件合作、互利性的经贸合作和广泛性的国际合作的总体框架。
  
  访华成功
  
  奥巴马总统于2009年11月15日至18日对中国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访问,他是第一位于就任当年便正式访华的美国总统。在上海,奥巴马与500多名青年人进行了对话,讨论“中美关系的未来”。他提出的4年之内派送10万美国学生来华学习的计划,将对中美关系未来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在北京,胡锦涛和奥巴马会谈后发表的《中美联合声明》是两国建交以来又一重要政府文件,篇幅最长,内容最广,涉及的合作领域最多。特别有意义的是,联合声明对两国关系作了最全面、最清晰的双重定位:“双方重申致力于建设21世纪积极合作全面的中美关系,并将采取切实行动稳步建立应对共同挑战的伙伴关系。”双方还对此达成了对等共识,即美方欢迎一个强大、繁荣、成功、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的中国,中方欢迎美国作为一个亚太国家为本地区和平、稳定和繁荣作出努力。奥巴马的成功访华成为新时期中美关系发展的里程碑。
  
  挑战严峻
  
  中美下一步目标之一是建立应对共同挑战的伙伴关系。那么,中美关系目前面临哪些主要的挑战呢?应该说,这些挑战是多方面的,而且是十分严峻的。从全球层面看,中美合作是必然的选择,但分歧犹存,能否同舟共济、携手共进地应对金融危机和气候变化,仍是很大的挑战和考验;从地区层面看,朝核问题久拖不决,已到了关键时刻。中美如何协调与合作,推动朝核问题的最后和平解决,是一个紧迫而严峻的挑战。随着奥巴马政府“阿巴新战略”和“阿富汗新战略”的提出和推行,把反恐的重点从伊拉克转移到阿富汗,使原来复杂的南亚形势更为险恶,如何取得反恐斗争的新胜利,恢复南亚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同时妥善处理协调中美之间的分歧,对中美关系也构成了新的挑战;从双边层面上看,最近中美之间发生的轮胎特保案和钢管反倾销案突显了中美经贸关系的问题,而对于宗教与人权问题,中美为恢复正常对话尚需作出新的努力;最后从利益层面看,台湾问题和涉藏问题都关系到中国核心国家利益,始终是中美关系中最敏感的问题,挑战尤为严峻。
  
  喜忧参半
  
  2010年及以后的中美关系前景如何?中美建交30年,两国关系已到成熟阶段。去年奥巴马访华成功,双方进一步明确了发展的定位和方向,以三个联合公报为政治基础,以联合声明为关系准绳,中美关系前景看好。但由于核心利益、政治制度、意识形态、价值标准、历史背景、文化传统和生活方式的差异,中美之间的矛盾和分歧是客观存在的,在交往和合作的同时,双方的斗争和冲突也时有发生。中美双方对两国关系的未来发展都有一些忧虑,担心2010年上半年经贸冲突、售台武器和会见达赖三件事会给中美关系带来动荡,使两国关系陷入低谷。这些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也不必过于悲观。三十而立的中美关系仍是一种兼有合作和斗争的关系,但合作是主体,斗争而不破裂,冲突而不对抗,以有利有理有节的斗争促进合作。双方应继续加强对话和交流,增进理解和互信,扩大共识和合作。中美关系喜忧参半,但喜大于忧。中美关系的未来充斥着困难和障碍,但也充满着机遇和希望。

特朗普当选之后,我们对其对华政策的判断就是不确定性太大。具体来说,当时有两个担心:第一个是他不按规则乱出牌,不靠谱;第二个是他在跟中国讨价还价的时候,要价太离谱,这二者构成其对华政策的不确定性。

现在100天过了,我们看一下他对华政策怎么样?应该讲,对华政策是他执政100天的亮点。

特朗普百日内对华外交的亮点

第一是他执政以后和中国实现了顺利的对接。当选后不久,他请基辛格访华捎话,基辛格的这次访问非常重要,他见到了中国最高领导人。特朗普当选之后,习近平主席发了一个贺电,这个符合我们的外交惯例。但是特朗普公开讲,我已经接到很多国家领导人的祝贺电话,但是没有接到中国领导人的电话。在这种情况下,习主席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就接上了,他们谈了半个小时。特朗普做得很巧妙。还有通过基辛格的介绍,我们跟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建立了比较密切的联系。

第二是中美关系平稳过渡。特朗普自1月20日执政到现在,中美关系基本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也没有大的意外,这很难得。过去美国新政府上台,总归有些起伏,这次是比较平稳。

第三就是良好的开局,通过两国元首会晤确立中美关系发展积极的基调,勾画了下一步的建设性路线图。中美元首会晤之后,两国基本上对接下来中美在什么框架下打交道,中美关系往哪个方向走,中美主要合作点在哪里,都有了共识。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实现中美关系良好的开局,出人意料。

基于这三点原因,对华政策应该是特朗普第一个100天的亮点。

中国引导了务实、爱交易、善学习的特朗普

特朗普被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执政经验、又主要关注内政的领导人,他在对华政策上为什么能够取得这些成就?我觉得有几个解释。

第一是他本身的务实态度。他在考虑对华政策时,没有我们经常在美国政治人物身上看到的那种意识形态的“优越感”和“使命感”。至少在冷战结束之后,美国领导人在考虑中国问题时,都免不了那种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的所谓“优越感”,以及要改造中国的“使命感”。特朗普本人没有这种意识。

他的务实态度的另一个表现是,在他身上没有我们经常看到的美国领导人内心中的霸权的傲慢。这在奥巴马身上很典型。奥巴马最大的担心就是中国崛起会挑战美国在地区和全球的领导力。特朗普没有这种霸权情节,他觉得他是美国的领导人,把美国搞好就行了。他在看中国的时候,关注的是中国的政策如何影响美国的经济和安全利益,而非中国会怎样挑战美国的国际领导地位和霸权地位。

特朗普的对华态度体现为问题导向。他主要关心两个问题:一个是经济,怎么样解决中美贸易逆差,推动美国制造业复兴;第二是安全,解决问题。这两个问题要得到解决都需要中国的合作。这样其对华政策的基调就不是改造和防范中国,而是要与中国合作。

第二个原因是特朗普的学习和调整能力比较强。首先,他当选之后,在台湾问题上有过失误。他原本认为台湾问题可以是和中国大陆讨价还价的筹码。但是他挑起这个问题后,几乎在国内外都陷入了孤立。美国主流媒体在台湾问题上以前所罕见的一致性几乎一边倒地批特朗普。不是因为他们支持“一个中国”,而是因为他们想抓住这点来抨击特朗普缺乏执政经验、不靠谱。更重要的是中方的坚决斗争。无论如何,来自国内外的压力迫使特朗普进行了调整。

其次是汇率问题,这是特朗普在大选期间反复强调,要在上任之后第一天就对中国产品征收45%的关税。直到2月23日,他还对媒体说,虽然我执政第一天没有这么做,但是我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没有变化。但是到3月份,他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最后我们看到4月15日财政部的报告没有把中国确定为“汇率操纵国”,这也符合事实。这表明特朗普有比较强的学习和调整能力。

第三个解释就是交易型外交风格。特朗普是商人,喜欢做交易,而且也以此自豪,他很善于讨价还价。其实中美关系需要的就是交易性,双方有取有予,而不是美国一味地向中国提要求。特朗普不一样,他觉得对华外交就是做交易,只不过他想多得到一些,包括通过各种手段来把他的利益最大化,但是他能够接受妥协、讨价还价,这对中美关系来说是比较有利的。

第四个解释就是中方在这个过程中,发挥积极引导和塑造作用。我们在特朗普当选之后,积极与之交往,建立了联系。我们对美工作也是做到官方和民间两个渠道并行。另外,在这个阶段我们也对特朗普的言行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比如台湾问题。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斗争非常坚决有力。这也第一次让特朗普感觉到中国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第三,我们在特朗普最关心的经贸和朝核问题上做了引导。经贸问题上中方提出百日行动计划,这至少让特朗普和他的团队看到了中国发出的积极信号,也看到了一定时间内经贸问题取得进展的可能性。这样他至少可以跟国内有所交代,这对他非常重要。在朝核问题方面,习主席和特朗普会面就此谈了很长时间。特朗普本来只知道这个问题很严重,但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中方使他理解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自此他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未来中美关系仍面临四方面挑战

尽管特朗普在其执政第一个100天里,对华政策和中美关系是一个亮点,但是接下来还有诸多的不确定性。未来中美关系还是有不少挑战,挑战至少来自四个方面。

第一,经贸问题。虽然百日行动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而且这个百日行动计划包括了产业政策、农业、知识产权、关税等多个方面,但现在的问题是特朗普的心里价位有多高?特朗普自称追求公平和平衡的贸易。按照去年美方的统计,中美贸易中国顺差3000多亿美元,如果特朗普想让这3000多亿美元都消失是不可能的。这个问题很复杂,中美必须要放在一个很大的框架当中谈,需要时间,而且需要美国做出重大的政策调整。特朗普执政期间,中美贸易摩擦应该会增长,而且应该会超过奥巴马时期,关键是不能升级为贸易战。

第二,朝核问题。虽然特朗普知道了问题的复杂性,但是另一方面,他相信这个问题“只有中国配合才能解决”。朝核问题本质上是美朝之间的矛盾的产物,而且非常复杂,不是中国一家能够解决的。但是现在特朗普对中国有很高的期望,如果朝鲜再进行新的核试验,会不会影响当前的中美合作?朝核问题是中美合作的点,但是也可能成为新的摩擦点。

第三,南海问题。到目前为止特朗普处理的不错,他执政100天内军方已经三次推动要求批准美军到南海进行所谓的“航行自由行动”,但是都被他顶住了。军方试图“绑架”特朗普,过去他们对奥巴马也是这么做的,奥巴马比较脆弱,被军方“绑架”了。但特朗普就是不批准。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他在内部能够控制军方;第二,他能够把南海问题放在中美关系大框架里,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我们在经贸问题或者朝核问题上谈得不好,合作不顺,他会拿南海问题作为一张牌。

第四,台湾问题。前面说到特朗普迫于压力调整了他对台湾问题的立场。确实挑战“一个中国”政策代价非常大,意味着中美整个政治关系的崩盘。我相信他是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在现有框架内,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说对台军售、提升美台政治关系等等。这些事情做多少,走多远以及在什么时候做,都会对中美关系产生重大的影响。

用一句话概括的话,就是这100天让我们感觉到特朗普对华政策比预期的好,更有可预测性。如果双方能够沿着目前的这个轨道走下去,中美关系会有可能比奥巴马时期更好、更稳定的发展。

(作者为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教授。本文为作者在“特朗普百日新政”新闻发布会和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经作者本人审定。文章转自澎湃)

新闻网讯(实习生王方)4月28日,珞珈干部大讲堂第33讲暨形势与政策报告会举行,中国人民大学金灿荣教授作题为《特普朗执政后的中美关系》的专题报告。

摘要:
美国总统奥巴马周日(20日)宣誓连任美国总统。在他的第二任期,中美关系将有哪些关注要点?中国媒体近日来刊登多位中美问题研究学者的文章,阐述两国在未来四年的关系走向。
…美国中文网报道:美国总统奥巴马周日(20日)宣誓连任美国总统。在他的第二任期,中美关系将有哪些关注要点?中国媒体近日来刊登多位中美问题研究学者的文章,阐述两国在未来四年的关系走向。其中部分学者认为,中美首先应当维护当前这种低水平的双边关系,使其不滑向“新冷战”甚至军事冲突。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陶文钊为《当代世界》撰文称当前的中美关系是处在了一个新的节点。文章说“中国的GDP从21世纪初的美国的八分之一,增长到现在的将近一半,中美两国之间的实力差距缩小。绝大多数美国人估计,今后若干年内中国的GDP将超过美国。”文章评论认为“中美两国的关系越来越像典型的新兴大国与现存大国之间的关系。中美两国和国际上都有学者认为,两国间有着天然的竞争关系,它很可能使两国关系滑向冲突、战略摊牌。”该文作者因此呼吁美国切实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两国在这一地区与第三国的联合行动,要考虑到对方的感受和关切。对于地区争端,两国应该更多地当消防员,切忌火上浇油。”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达巍刊登在《环球时报》的文章认为,“实际上中美两国现在已形成一种新型大国关系,只不过这是一种消极的、低水平的新型关系。未来两国如能将其提升到积极的、高水平的新型关系当然很好,但更迫切、更现实的任务,也许是管控危机,维护当前这种低水平的双边关系,使其不滑向“新冷战”甚至军事冲突。”作者认为“消极的、低水平的新型大国关系肯定是不令人满意的,但它至少是双方可以接受的。至少在这个框架下,美国无力从外部遏止中国崛起,中国也没有能力挑落美国的霸权。”那么未来中美两国是否能把关系调整至积极和高水平呢?作者承认“以崛起国与霸权国之间结构性矛盾之深刻、中国与美国意识形态基本制度差异之深刻,要实现这一目标绝不容易。”《瞭望》新闻周刊刊登署名樊吉社的文章评论认为“对于中美关系,奥巴马在第一任期内留下了太多麻烦。美国高调重返亚洲直接或者间接鼓励了那些与中国存在海疆争议的美国盟友,亚太地区形势趋于紧张。美国在海疆争议问题上的矛盾立场,在对台军售、人权、网络等议题上的姿态也会增大中国对美的“恶感”。”文章预测“如果美国在对华政策上不改变部分“适应”中国崛起、主要“防范”中国挑战的思
路,中美关系的消极气氛难有改善。”

摘要:
进入第二任期的美国总统通常最为关注自己将留下怎样的“历史遗产”,奥巴马总统亦不例外。在一个更为多样化的世界中,美国又站在一个新的历史十字路口。在承诺与兑现的博弈中,未来4年的美国注定荆棘载途。
…  美国东部时间1月21日中午,美国总统奥巴马第二任期就职典礼在国会大厦前举行。根据美国宪法规定,奥巴马第一任期于今年1月20日中午结束,他必须在当天履行连任就职程序。由于1月20日是礼拜日,就职典礼遂改为21日。20日中午,奥巴马在白宫内举行的宣誓仪式实际上履行了法定连任就职程序,从而开始第二任期。  21日的公众就职典礼主题为“相信美国未来”。由于美国经济仍处于艰难重振阶段,奥巴马此次连任就职活动也做了更为精简的安排。  就职演说强调发展经济
  奥巴马在21日发表就职演说,他说,要发展经济、教育,巩固美国的市场经济,应对美国的挑战需要全体美国人参与。美国已经结束了战争,重点转移到了经济,以后美国要注重中产阶级,在教育和医保加大投入,应对气候变化挑战,在能源可持续方面做领头羊,通过科技创新的方式创造就业机会,推动经济持续发展。他还称,美国维护和平的方式不需要通过战争,民众深受战争之害。  较4年前,美国民众参加奥巴马第二任期典礼人数减少数十万,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美国民众对现任政府的期望更为现实。回首过去4年,奥巴马的竞选承诺与执政业绩间有着不小的缺口。在医疗卫生改革问题上,奥巴马以巨大政治资源为代价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在基本结束伊拉克战争的情况下,奥巴马政府能否兑现如期从阿富汗完全撤军还有待观察。此外,在打破两党政治僵局、关闭关塔那摩监狱、振兴经济、实现移民改革等多个问题上,奥巴马均未兑现承诺。  与他在2009年首度入主白宫时美国经济陷入深重衰退相比,当前美国经济在缓慢、稳步复苏。但奥巴马仍面临经济疲软、失业率高企和迫在眉睫的财政危机。促进经济复苏、就业增长,以及整顿公共债务将是奥巴马第二任期最大挑战。  奥巴马在赢得连任后描述了未来4年经济方面施政蓝图,内容包括以平衡的方式减少财政赤字、彻底改革税法、推动移民改革、增强能源自给率等。摆在奥巴马日程上的还有如何将医保改革和金融监管改革立法付诸实施的问题。  奥巴马多次表示,要增加对教育、科研和基础设施领域的投资,以帮助增强美国经济在全球的竞争力。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前,美国政府财力可谓捉襟见肘。奥巴马手头上可用于实现其经济愿景的资源非常有限。  奥巴马面对的仍是一个党派分裂色彩浓重的政坛。去年大选之后,虽然民主党在参议院的席位有所增加,但共和党仍执掌众议院。华盛顿未来4年可能继续陷入党派极端对立和僵局。  在多方因素掣肘下,奥巴马未来4年在经济方面难有太大作为。美国民众也降低了对他的期望值。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和《华尔街日报》最近的民调显示,奥巴马获得了多数民众对控枪和移民改革的支持,但在经济方面,超过七成美国民众对当前经济状况不满,而仅有大约1/3的民众认为他有能力促进经济更强劲增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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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党委书记韩进等全体在校的校领导,全体中层干部、辅导员和学生代表聆听报告,校党委副书记骆郁廷主持。

金灿荣主要阐述了三方面的内容:2016年美国大选与特朗普现象;特朗普当选与中美关系;中美关系的总态势。

金灿荣分析,2016年美国大选的三个主要特点是:民众焦虑、竞选激烈、负面竞选为主。特朗普竞选获胜的原因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善于利用社会结构矛盾;二是竞选策略得当。特普朗在政治上反建制、不革命,思想上反对精英主义、种族主义及全球主义,其执政将对美国内部及其盟国、邻国及穆斯林国家的发展产生直接影响。

谈及特普朗执政对中美关系的影响,金灿荣指出,中美首脑海湖庄园会晤意味着两国关系处于平稳过渡期,但仍然存在许多不确定性,比如存在特普朗的权力边界问题、中美的争论与竞争态势等。同时,中美两国的局部经济摩擦不可避免。

金灿荣说,在中国工业化已经取得巨大成绩的情况下,特普朗当选不会影响中美关系的总态势,中美关系的未来态势将是竞争与合作共存。其中,随着两国的发展,国内改革与第四次工业革命将成为国家间竞争的关键。

骆郁廷表示,金灿荣的报道内容翔实、深入浅出、幽默生动,对我们增强国际意识、加快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步伐,有重要的启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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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金鑫 编辑:陈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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